泣血爱情,乞丐也能感天动地(转)

一男一女,都三十多岁。女的下肢瘫痪,两腿又细又弯像横放在地上的两张弓。男的是瞎子,身材瘦削佝偻,手里拿着一把二胡。两人穿着单薄破旧的衣服,坐在寒风中一拉一 唱。他们的歌声被喧闹的城市和人们匆匆的脚步撕碎冲散。唱了半天,讨钱的小盆里只有两三块钱,但是他们脸上仍挂着一丝微笑。

突然,有人大喊:“抢劫了!”刹那间,街道上的人群像火烧蜂窝一样四处逃散。一眨眼工夫,整条街道除了一个亡命逃跑的歹徒和追捕他的警察外,就剩下那一对卖唱的乞丐,因为残疾他们不能像其他人一样迅速撤离。就在残腿女人想爬上瞎子男人背上的时候,穷途末路的歹徒一把将她拽了下来,一只粗糙的大手捂住她的嘴巴,一把水果刀用力地顶在她的脖子上。歹徒对追上来的警察吼道:“不许过来,不然我一刀把她杀了。”

瞎子男人听到残腿女人一声尖叫后又听到歹徒的话,吓得全身发抖,他既看不见歹徒又救不了残腿女人,这突如其来的灾难令他手足无措,全身因为痛苦而不停地抽搐。突然,瞎子男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歹徒哀求道:“大哥,我求求您放了她吧!”歹徒视而不见,瞎子男人又说:“大哥,您看看她,从娘胎出来就坏了一双腿,父母又把她丢弃……这样一个悲惨的人,大哥,您就可怜可怜放了她吧!”瞎子男人说到伤心处,那双瞎眼里竟然流出了泪水,“大哥,我跟她换,您捉我。”瞎子男人忽然向前爬了几步向歹徒伸出双手,“您行行好,放了她,我给您磕头了。”说完就咚咚地磕了起来。

那么冷的天,那么坚硬的地砖,不一会儿瞎子男人额头上就磕出了血。但是他好像不知道痛一样,仍旧一个劲地磕,咚、咚、咚……殷红的血染红了他的脸。被歹徒捂住嘴巴不能说话的残腿女人,看到瞎子男人这个样子,泪水像决堤一般哗哗地流,她挣扎着……歹徒似乎被眼前这个瞎子不要命的疯狂举动和手中企图挣脱反抗的残腿女人震慑了,手一软,水果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立时,警察像箭一般扑了上去。

警察要送瞎子男人上医院,残腿女人慌忙摇摆双手,红着脸说:“医院太贵,住不起。”警察还想说什么,残腿女人马上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说:“这是自制的膏药,疗效很好。”她一边说一边用衣角小心翼翼地把瞎子脸上的血擦掉,伸出肮脏的食指在瓶子里掏出一堆黑乎乎的东西,在瞎子男人受伤的额上轻轻地抹。瞎子男人静静地等残腿女人抹好后,默默地转过身去。残腿女人把瓶子塞进怀里,拾起地上的二胡,缓缓地爬上瞎子男人的后背。瞎子男人站了起来,迈着蹒跚的脚步向层层围观的人群走去,又一点点地消失在人群之中。

绝对震撼!!(转)

  一个朋友爱吃水爆肚,经常拽着我在哈尔滨的大街小巷寻找回民餐馆挨家试吃。后来被他找着一家,就在经纬街上,门面不大,卫生条件也让人不敢恭维,不过爆肚确实做得很地道。一段时间里,我们经常去那饕餮一番。 
那是去年秋天的一个下午,我们两又坐在那个小馆里推杯换盏,不是午饭时间,店里只有我们两个老回头客,饭店小老板也拎杯啤酒坐我们两旁边闲扯,这是个很庸懒的午后。
  在我们要第二盘水爆肚的时候,一个老乞丐推门而入。饭店地处繁华地带,经常有落魄者和伪装的落魄者来寻求帮助,我们也都见怪不怪,这家小饭馆的小老板挺有人情味,每逢有这样的事,或多或少他都要给两个,今天也不例外,没等老人开口,他掏出一块钱递了过去。老人不要,声音很含混的说不要不要,不要钱,有剩饭给一口就成。这令我们很诧异—-这是一个真正的“要饭”的,他不要钱。我不由得仔细打量老人,他得有80多了,身板还算硬朗,腰挺的很直,最难得的是一身衣服虽然破旧,但是基本上算干净的,这在乞丐当中绝对是很少见的。  要说要饭要到饭馆里是找对了地方,可事实上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小饭馆做的是回头客生意,客人吃剩的东西直接当面倒掉,他们家主食是烧卖,现要现包。小老板根本就没有剩饭剩菜给老人,很明显他也不能给老人来上这么一份现要现包,小不其然的一件事就这么不好解决。
  我们的桌上有一屉烧卖,每次来我们都会要上这么一份,我一口没吃过,我那哥们也是浅尝则止,之所以要它是一个习惯。这家饭馆的服务员很有一套,在你点完菜后,她会随口问一句:“来几屉烧卖?”口气不容置疑,你会下意识的选择数量而不能拒绝他们家这个祖传手艺。
  朋友也对这个老人发生了兴趣,招呼服务员把这屉小老板引以为荣的烧卖给老人拿过去,并且让老人坐在我们旁边的桌上吃。没有外人,小老板也就不拦着老人坐下,还说桌上有醋,有芥末,想用随便。老人喃喃的道谢,从随身的包袱里掏出一个搪瓷茶缸想要点水喝,这个缸子让我们吃了一惊,班驳的缸体上一行红字还可以辨认—献给最可爱的人!
  我这个哥们是不折不扣的将门之后,他祖父是55年授衔时的少将,我也对近现代军史很感兴趣,这也是我们两人成为好朋友的一个基础。看到这个缸子出现在这么个老年乞丐手里让我们很纳闷,朋友迟疑地问老人这缸子哪来的,老人喃喃的说:“是我的是我的,是发给我的。”我们都觉得不可思议,朋友说爷们:你过来坐,你过来坐,咱爷三唠唠。老人说不用不用,我起身把老人扶到我们桌前,于是就有了这样一段对话——
“老爷子,你参过军?”
“是呀是呀,当了七年兵哩”
“您老是哪里人?”
“安徽金寨的,”
“哪年入伍呀?”
“46年,就是日本投降的第二年”
“您参加的是哪只部队啊?”
“新四军六师,就是后来的华野六纵”
“您还记得你们纵队司令是谁吗?”
“王必成啊,打仗是好手啊”
老人语言含糊不清的念叨起来,我和朋友都默然了—一个来自乡下的老农显然不会知道这些已经逐渐被人们淡忘的历史,这是支我军历史上的英雄部队—-孟良崮上,张灵甫被这支部队击毙,使该纵队一战成名。 我们给老人夹菜,倒酒,继续我们的话题——
“后来还参加了抗美援朝?”
“是呀是呀,美国人的飞机厉害呀,我就是在朝鲜受伤后才复员的啊”
“那您参军七年应该是干部了,怎么是复员呢?”
“没有文化啊,当不了干部”
看见我们狐疑的神色,老人着起急来“你们两个娃不信吗?我有本本的,有本本的”老人慌慌地在怀里摸出一个包得很仔细的小布包打开来,两个红色塑料皮的小本,一个是复员军人证书,另一个是二等残废军人证书。老人慢慢卷起左边的裤管,我看见了一条木腿。 朋友在包里又拿起一张叠的很仔细的白纸打开看,看完后递给我,默默无语。 那是一张村委会的介绍信,大意是持该介绍信者为我村复员残疾军人,无儿无女,丧失劳动能力,由于本村财政困难,无力抚养,特准许出外就食,望各地政府协助云云。村委会的大印红的刺眼。我们都被这个事实震惊了,饭店老板也目瞪口呆,好久他才结结巴巴的对老人说:“老爷子,再到了吃饭的时候您就上我这来,只要我这饭馆开一天,您就。”老人打断他说不,他说他还能走动他就要走,老人说东北人好咧,当年在丹东他就知道东北人好咧。 我纳闷地问老人为什么在行乞的过程里为什么不要钱呢? 老人突然盯着我说:“我当过七年兵的,我还是个共产党员哩,我怎么能……?”
那一刻,我泪流满面……